严妍打开他的手，“玩跟踪就没意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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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震心里顿时多了几分不是滋味，说实话，这些年来，可没有哪个女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
“你喜欢谁，只管去喜欢好了，不用管我。”

整栋别墅，顿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
她的话倒是说得好听。

“对啊，”司机满脸幸福，“我妈说孕妇生气，孩子生出来会皱脸的，所以我不会惹她生气，但她也知道这一点，所以老是故意惹我……”

但程奕鸣仍然没有出去。

“你给她的，偷拍严妍的视频。”

“你把他们轰走！”

“但也不是没有希望，至少我们有了验证的方向。”

忽然，一件厚外套从后将她裹住。

众人的目光立即看向严妍，嘴角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
“什么也别说，”严妍没有回头，“我应该谢谢你，至少你没有再纵容……但我说不出这个谢字，我也不怨恨你了，从现在起，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吧。”

“吴老板好贴心啊。”于思睿挽着程奕鸣在不远处停下。

但那有什么关系，只有痛苦，才能使痛苦麻木，他想要的，是在麻木中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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