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西西脸上挂着笑，她似乎在说着表白的 话，但是似乎又不是。她这说话的语气，更像是在通知他。

冯璐璐那些年，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，但是她靠着自己的双手还是活了过来。

“你 ……你胡说！”

的。”

穆司爵快速的回到驾驶位上，他开心的眼瞅着都能哼起小曲了。

“对啊，有次晚上有个坏叔叔一直在外面敲门，妈妈就很害怕。”

可以聊聊吗？今天的工作不顺。

“冯璐……”

高寒朝他亮了亮手里的饭盒，“吃过了。”

“他们时不时的会大哭， 会大笑，会偏执。但是病情过去的时候，他们又跟正常人一样。”

冯璐璐说完，高寒便笑了起来。

“冯璐，你可别逗我，你这样说我还以为我碰到了《聊斋》里的女鬼。”女鬼住在荒野里。

也许她给不了孩子什么富裕的生活，但是她相信，通过她的努力，孩子一定不会受苦。

“你感觉好些了吗？”

最后还是理智使得高寒停了下来。

冯璐璐点了点头，“高寒，这是我的工作，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，而且我每天只在外面两三个小时，这些我完全能适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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